• 2012-01-20

    杂图纪

    2011好像住在了手机里。大多数图发过微博,但这样整理倒是第一次。

     
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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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宅女与奋斗女的一年,成果甚微,身体倍差。一年一个收手,该写的写完,明年就不提了。

    为变成一个欢乐的人我做了不少努力。最近却似乎被活泼二字包裹得太严密,外在性格成了魔障。人人奔忙,我当我演技一流,求同存异,找到最佳相处方式。但别评论我。别把我的野心和斗志当成任性,也别把我的乐趣和喜好当做贪玩。我没有在玩。

     

    办公室有个看起来年轻的阿姨,我觉得她害怕一切东西。说旅行,冬天怕冷,所以一辈子没见过雪,说食物,害怕生腥,根本不知道刺身滋味。生活在原则很强的小规矩里,连写字笔都只敢找同一个人买,我看得难受。她对我说,你这么老是剪头发不害怕失败吗?我答,败了也不需要多久就能长好。她一撇嘴:我就做不到。估计她看我也难受。我分明发现了我和她的不一样,也发觉这死水一般的环境她活得比我好。我想问,害怕是永葆年轻的秘诀吗?我怎么觉得变得不害怕才是我继续存在的动力呢?

     

    我至今也不为十多年前那个不笑也不说话的我感到难过,孤僻是成长时有效的催熟剂。生命有一段是空的,照片极少,全没有笑容。一张生气的冷脸能生存下来,并逐渐热闹,旅行和拍照有作用。但我不想再提旧旅行,不想再提青春,也不想再提寂寞,不想被回忆打回原形。它们对我的意义的深浅难以描述——他人心中的意义就算重过了我,我也已经不在乎。自恋、忧虑、感应,都不应拿来比赛,都不应急于展示给他人,又告诫他人不会懂。

     

    法语学习进度极慢。从七月算起,上课已将近半年。简单会话仍是吞吞吐吐,语感时好时坏。我觉得我没找对方法。学起来才知道对法语是完全陌生的,不似日语,看过日剧和电影的关系,语音语调甚至词的组合形式都尚有些概念。按图索骥,也找法语电影来看,每个人都说得快,语气更是十分情绪化,当不了教材。我觉得我要找时间发个疯,胡乱积累一些字句在心里,然后用自言自语练习会话。心里有点虚,不想被打败。

     

    我看去年的我觉得很可爱,有一种年轻人的幽默与放松。今年的我就很苦逼,大约是安定到脚痒,奋斗心又燃烧起来。我不知道那一个比较好,我似乎更喜欢今年的我。愤怒与焦虑能证明我还在成长,还没有催眠自己不适合我的已经开始适合我,还没有绝望呐喊就这样算了吧。去年有一个长假去麻醉,这是轻松的源头。今年将年假拆开用,分别做了重要的事情。南宁,鼓浪屿,回家。都或多或少离开了这个城市。也因一些机缘,更清晰地看着自己。明年就是赛末点,是一切的极限与分割。可惜我到现在还是一团乱麻。

     

    新年计划有点难拟,尚有几点肯定。一是旅行,要和自己、爱人、密友各去一次远方。二是读书,精攻细读也好,囫囵吞枣也好,不对快速信息妥协。三是英文和法语不能放弃,然则等同放弃了一段宝贵的时间。四是锻炼身体,保持健康。

    要单独一提的是购物。我爱服装这毫无疑问。几年穿衣狂热,对适合自己的东西已经相当了解。并非说的是我已经懂了服装,而是说戒掉了可能性和收藏癖,我渐渐懂得只买最爱。那天听人说,人生起初就像一团污泥往前冲,总归是向前的,但何时能将污泥甩尽身后,何时能够不面目模糊,只有豁然开朗之后知道。我听来觉得十分有道理,便肤浅地套用在自己的购物欲上——我的人生离豁然开朗还有好大距离,不着急。

     

    以上做到已经了不起。总之不能停,脑子、脚步和心。

     

    照片发一发。之后还想补充一个手机图片总结,花花绿绿,杂七杂八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佛爷婚礼

    sex and the city感 还可以强一点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伴娘姐妹团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酒店味我不介意的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小洲村狗之旅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其实真的金发在blog上一张图片都没有,时间短恰巧又忙乱,感觉少了记录。

    回湖南。还在暗哑期间,但这个发色在红色老区已经招摇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一个好陌生的橘子洲

     

  • 2011-12-28

    小城圣诞

     

     

    今年的圣诞节是在湖南过的。火车往返,通宵运行,实际上并不累。好久没坐过火车,听到轰隆开动,就如同看到多年前我背着包,举着一张无座的票去了四方。火车旅行记忆最浓,记得冰冷的夜里漏风的车厢。热情地从各地带来许多纪念品,哪像现在基本不买。这次回家将许多物品拍了照片。我以前是个疯子,是支不疲倦于存货的松鼠。

    家里有许多人等我。我不记得家人与亲戚的联系有这么紧密,几年没有讲过话的大姨笑眯眯地摸着我的薄羽绒问我冷不冷。我坐在客厅角落晒太阳,礼貌地答应他们一腔一调。妹妹看出我比以前和善多了,和我讨论起发型和服装。我寄了一些穿得不多的衣服回家,她件件都喜欢。

    我以为父母将我的各种纸条整理了,结果父母发现的那些反而没趣,重要的部分在某一年回来时,我已将它们全贴在一个本子上,并做好备注。我觉得自己好变态。聊的都是还记得的青春事,明明陌生的人儿,他人的一个表情和一个动作,我的情绪翻天覆地,敏感得有些可恶。真没料到和这样的人成了朋友,价值观相通,他有为目标的破除一切的狂热与才情,我生活在幻想中,对他大抵是羡慕并崇拜的。但青春吵闹着过去了,我与这人都变得极安静。我没觉得不好,也没觉得好,隔住的如挤在本子中旧日字字句句他都离得远,而我也不曾学会脚踏实地和人谈心。唯一所幸是曾热络的各类同学都因我冷漠分崩离析,他作为边缘份子却从未消失。妙得很,刚巧是我青春最失狂的凭证。

     

    好久不见觉主,上次一别勉强齐肩的短发,现在长得吓人,长到了腰。她看起来像我的妹妹。好多事情觉得她会懂,所以常常在小群里喊觉主,解决文艺青年躁郁症。干得最多的是引述,然评论:这句话真刺眼!Manto哭天喊地看不出,觉主淡淡回一句:是,真刺眼。觉主和我最像,其实都懒得要死,其实这一面不见也无妨,但见面一句寒暄不必,送食物也能送到不废话转身就走——你家做的盐炸牛肉好吃得要死。感情生活保持神秘,我没有玩到八卦,只隔一条街远远的瞟了一眼曾经的绯闻男主角,他能勇敢微笑地看着我哦,一点不腼腆。Manto说是斯文型,我答印象,远观有邪气,比纯斯文好玩。觉主说我眼睛毒。

    Manto突然间就说要结婚了,我和觉主有点震惊。八卦聊得还不深,元旦还能有后续,姑娘们过年见。

     

    主要拍了家里摆设。相机还用得不熟,去拍拖吧拍得少,也不好看,不然应该是热闹的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新疆带回的儿童识字书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珠穆朗玛白水晶及其他石头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藏式灯笼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湘西老布裙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