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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18
父母团
父母趁着暑假来广州,只住四天。最头疼的就是吃饭,湖南人忌生冷,怕腥,又不碰奶油芝士——莫非到了此地,还要请你们吃湘菜——最终能够吃得有胃口的,只有临电台一家家常菜馆,每点一菜,就要说请加到最辣——实际上,我也是能够理解他们的。
第一次白粥煮生蚝被腥到流眼泪,到现在冰镇黄鳝也常常去吃一吃,转型期间的艰辛啊,Lam其实深受其害。至今不散的阴影,面对三个湖南人民,他精神十分紧绷。直到啤酒节一夜。反正我爹这种无论任何场合都要保持血液里有酒精的中年人,当日若不将我和Lam赶走自我去欢乐,是断然不会甘心的。抛下年轻人的夜生活,简直就是广州之行的唯一亮点。当我和Lam买着凉茶慢慢散步的回家路上,突然有种年龄倒错的感觉。Lam也终于从他们究竟吃得开不开心的问题中解脱出来——原来是要大喝酒!
暴晒天气下各景点都毫无乐趣,然而爹的态度冷淡成那样,完全是没有酒精热身的缘故。我妈的热情,也被宜家激发出来。然而战果只有几个轻便的衣架,我能看出,她多么地依依不舍啊。

拍自啤酒节。现场的话,就是一个巨大的露天酒吧。喜力是全场最佳布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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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7
头发就别看了
剪了一个极其平淡的头,近年的剪发经历,走上了一个“不管提出什么要求,最后都剪成一个样子”,之后花很长时间长回奥利弗卷发,再次剪成一样发型的恶性循环。走在街上还是要懊恼——为什么她们能有我想要的头发啊。然而剪发第二天就出席重要场合,看到镜子时觉得虽然头傻,但比顶着不受控制的自然卷,还是更镇定。
反正就作为plus1参加了新加坡国庆酒会,对于瞎聊几句就去大吃三文鱼和各式甜点、酒还只要随便喝一喝这样的事情,我很满足。只是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的一路上,想到如果自己在地铁里看到这样着装的人,大约会报以“都穿成这样子,还坐什么地铁呀”的冷嘲热讽。服装压力很大,在酒会里,路上的盛装又沦落至“这件衣服也太上班了罢”的尴尬境地,不过吃一吃东西,也就忘记了。

抽空还是躲在角落拍了一张——是为当日的重点。作为一个自助餐桌,鱼尾狮脚底。。。竟然是生鱼片。
更有。。。

纪念品鱼尾狮棉花糖!
谁要是当着他们的面把糖吃掉,恐怕也是件。。很不礼貌的事情罢。
以及近日狗照。

洗布哟。

卖布啦!
每次用引号的时候,我都觉得自己脑袋旁边会出现一个巨大的旁白泡泡。真奇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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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30
小摘抄
总是要等到”不管弄成什么样子,也会比现在好一点“的时候,才会将剪头发一事排上日程。不成功便成仁——只是剪头发嘛,然而是真的这么严重。举目无亲,何处有好店家?
最近和小懿的对话中,出现”怨声载道,不能视而不见呐“的句子。这日子多不好过。也有重大的陌生人的八卦。峰回路转,两个怪人自我折磨了一番,相互妥协了,其过程之艰辛,牵扯范围之大,完全可以作为少年少女的反面教材。所谓好友的同学,同学的同学呀,大家全凭八卦间接熟识,聊起来还是有情绪。毕竟是亲友团成员,小懿连说数句”我非常生气!“,以示愤怒之情。真想把这个故事讲出来,可惜我只是路人。
最近雨天,最担心的事情,竟是阿布该去哪里上厕所。当阿布自学成”无论多么急切,也要忍着去户外尿“的好习惯时,住在一楼的我,还微微沾沾自喜,但逢雷暴日,阿布仍然意志坚决,抵抗百般劝诱,仍要等到雨停,就让人非常焦虑。多好的一只狗啊——那么周末早晨,让我多睡一会就好了。







